“多谢。”
任沿行接过茶水。
然后,万籁俱静。
恰好门外走来几个宫女缓解了气氛,放眼望去,她们还捧着几个桶,桶里装着新鲜的玫瑰花瓣。
宁禾看了眼:“放着吧。”
兴许是怕任沿行不懂,宁禾又道:“公子,这给你备的玫瑰花,等会还请公子洗净,我们陛下…要来。”
这什么意思,任沿行自然懂。
无非是绝愁要用他,让他洗净。
这个绝愁还真不是个东西,他这才醒来,就要用他。
“嗯。”任沿行假装先淡淡地应了声,“你叫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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