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愁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,竟没生气,只是用银色披风轻轻遮住了任沿行裸.露在外的皮肤。
随后纤长的手指在任沿行唇上毫不嫌弃地抹了抹:
“他我要定了,我把地下金库给你们。”
几人互相对视一眼,这任沿行喷了绝愁一脸血,绝愁怕是不会放过他,指不定把人带回去好好折腾呢。
但也有人不服:“这金墟太子是绝佳的材料,一个地下金库哪里够?”
绝愁抬头,扫了他们眼:“之前我们几个可是说好了,金墟太子只有一个,谁拿到了金墟国的花灯,他就归谁。”
话毕,绝愁空出一只手来,随即幻化出一盏琉璃金黄的花灯,宣誓主权般地一笑。
玄袍男人咬牙切齿:“绝愁,你....”
来者绝愁似乎并不是个善类,空出的那只手沾满了黑血,语气也毫不退让:“谁不服,就来我手里抢。”
四下无人吭声。
他们根本不是绝愁的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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