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几个男人讥笑起来。
任沿行轻抬眼眸,地上利剑飞进了他手里,众人还未看清他的动作,利剑便横在了金袍的脖间。
屋里视线昏暗,只看得见那双白地发亮的手握着沾血的利剑,血顺着剑流进他的手里,白与刺眼的红,占据了整个黑暗:“躲?”
金袍脖间渗出血,任沿行侧头看了他会儿,利落地抽出剑,抬腿便将人踹倒在地。
未等金袍反应过来,胸口便传来一阵刺痛。
任沿行俯身凑近金袍,此时美人的脸不再楚楚可怜,金袍望着他的眼,心里没来由地颤了下。
他的眼神很冷淡,声音却很轻:“我不需要躲。”
外面烈火烧天,屋里却莫名很冷。
任沿行抬起眼睫,眼前却突然一黑,险些摔在地上。
他差点忘了,金墟国的太子是个柔弱美人,刚才那一折腾,身子怕是吃不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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