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袍男人不愿再废话,金色萱草靴重重往下踩,烈火噼啪似乎闪烁了几下,脚下少年面容痛苦,快断了气。
金袍男人冷笑。
众人看好戏之余,都没料到前一秒英姿飒爽的金袍立马被人来了个猛踹,直接摔了个狗吃屎。
这一踹,众人有些猝不及防,抬头望去,火光似乎比刚才还要浓烈,眼前俨然站了个人。
金袍男人撑了撑地,抬头看向来人。
来人和寻常无异,墨发染血散在肩旁,窗外黑鸦与一身黑的他浑然一体,烈火浓烈,金袍觉得他似乎狠狠地笑了下:“那我把你给踹死怎么样?”
旁人不由惊道:“任…任沿行!”
任沿行笑了下,连带身后火光也暗下来:“听说…你们刚才在找我?”
金墟国太子,任沿行。
含着金钥匙出生,在温床里长大,集荣华于一身,集宠爱于一身,绝代风华,柔弱病骨。
他什么也不会,唯一会的,只有掉眼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