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很轻,略带责备,还裹挟着不易察觉的无奈,却独独不见盛怒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那么一瞬间,陆菲瑶突然觉得,除了不喜欢她,乔铮对待她这个彻头彻尾的外人,真的算的上是极好极好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太贪心,迷恋上这一路胜景繁花,再挪不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菲瑶努力忽略面前肌肉的纹路,缓缓抬头,视线在喉头间游移了片刻,自那天晚上之后,她对这块凸出的骨节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那些触不及防的轻轻滑动,带动着周遭血脉,一下一下缓慢而不易察觉的凿进她的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从他头顶倾泻而下,跳动的光斑朦胧了他的轮廓,待到双熟悉的凤眼清晰出现,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这个角度,那对凤眸微眯,隐匿在浓密的睫毛下,如漆黑的夜晚一般深沉,神情严肃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菲瑶知道,她又闯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该要义正言辞的劝导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这么有耐心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一次比一次过分,即便这些意外都并非她所愿,可不能否认,她并不排斥,也不真的抱歉,能吃到他豆腐的每一次,她都在愧疚和狂喜的山峦间跌宕,在追逐他的征途上,每次穷途末路,总有冥冥注定的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还不叫缘分,她实在也想不出来该作何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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