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朝闻正好撞见,本来想拦他,一句“你身子不好……”脱口而出,又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娇弱,都是假象!

        只怪这小子演的太上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摆摆手:“去罢,早些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算看明白了,这男子若真心青睐一个姑娘,那是一刻也离不得;若是存心想要和这姑娘在一处,那也是花样百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堂堂一个大将军,装的柔弱可怜,亏不亏心啊?

        孟濯缨骑马出城,天已经完全黑下来,身后护卫举着火把,探过路道:“纸条说,前边有个荒村,有人在那里见到一男一女,女子日日被男子虐待。姑娘疑心是荣家主,才特意来寻人。可我去看过了,往南并没有荒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有人诳宛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濯缨下马辨认痕迹,从脚印中辨出方向:“走东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护卫犹豫不决:“姑爷,这脚印杂乱无章,您是怎么看出来的?不如,我们在岔路口分开,兵分两路去找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濯缨指着马蹄印:“这匹马上载了两个人。而且草叶树丛里都有打斗的痕迹,对方先引开贺弩,然后下手掳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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