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秋舫此人,实在是……欺人太甚!
孟濯缨义愤填膺:“荒淫无度!”
宛苑满肚子骂人的话,突然就跑没了,满肚子的气,好像也……消失了?
宛苑挠挠头:“昂?也,也未必吧?”
毕竟席秋舫和她订婚三年,一向发乎情止乎礼,是个正人君子。
未必就这么急色了。
孟濯缨冷哼:“宛姑娘,你没见那屋子里除了桌子,没别的,愣是好大一张床,还有男女的衣裳鞋袜,可见是久居。一日两日就罢了,那么多天,难不成他们两天天在床上,盖着被子纯聊天?”
话一出口,他就错了!
当着姑娘家说这种话,未免轻浮了些。何况,这姑娘脸皮又薄。
宛苑脸红扑扑的,含混说了一句“火炉好热”,就转过脸不出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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