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濯缨用手捏着衣襟,觉得这衣裳的襟口开的有点太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总之不像正经寝衣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女笑道:“公子不必害羞,您回房歇下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两个侍女提着香笼给他浑身上下熏了一阵,又替他梳头,挽了一支木簪。出了房间,二人一左一右,提着两个红灯笼在前面引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濯缨:隐隐约约觉得有点不对劲,而且这派头还有点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濯缨推门而入,里面没有点灯,只有地上放了一盏走马灯,灯影憧憧,朦朦胧胧。这屋子里清香淡雅,暖香扑面,他一进来不止不冷,还觉出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无人,孟濯缨嫌热,敞开衣襟,摸向床边,刚要上床,就捕捉到清浅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有人!

        一只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,衣袖滑落,露出半截雪白的胳膊,还有宛苑清透欲滴的小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濯缨吓的往后一缩,砰的一声,头撞到了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冒金星,头上多半是起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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