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濯缨带着饭盆一路闲逛,在城门口寻了个亭子吃一碗馄饨,就听几个食客议论。
其中一个叹气道:“这个什么席世子,确实不算东西,但是宛家这姑娘真是烈性,就是不容那金小娘子。如今退了亲,名声又是这样,上哪再找一门好亲事?”
“你这话说的不对,那宛家姑娘那样好的家世,嫁人是不愁的。若是嫁给你,你愿意不愿意?”
先一个顿时眯起眼,好像这桩美事真落到了自己头上,美滋滋道:“愿意啊,那宛家姑娘怕是也嫁不到什么好人家了,也只能在咱们这些歪瓜裂枣中挑挑拣拣。她以后,嫁的再好还能有池阳候世子好?”
孟濯缨胃口全无,骤然转过脸,看向那两个小子。
饭盆也学着他的样子,怒目而视,就是他瘦瘦小小的,不止没什么气势,还有点可笑。
那二人也是一时嘴快,见这琴师虽则看来孱弱(?),但眼神瘆人,连忙闭嘴,几口秃噜完就跑了。
饭盆把馄饨喝完,看孟濯缨不吃,把他那半碗也吃了。
“大哥哥,我们以后去哪儿?还回茶馆弹琴吗?”
孟濯缨心不在焉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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