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上男子,不都是如此?若是个陌生人,给他一粥一饭,他会铭记在心,觉得此人对他真不错。可自己的妻子,伺候一日三餐,都是应当分的,做的不好,还要被嫌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樱似懂非懂,又喜气洋洋起来:“那是因为世子本来就不喜欢宛氏女,世子喜欢的是你,他以后肯定不会这么对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灵均自得的笑了笑:“自然。我可不是宛苑,只知道心疼男子,对男子掏心掏肺的好,却不懂怎么抓住男人的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这桩事还差最后一点火候。”金灵均让春樱过来,突然抬手,狠狠的扇了她几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樱脸上火辣辣的,捂着脸呻丨吟:“金姑娘,你打我干嘛?我可是向着你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金灵均招招手:“附耳过来,你还想回你那个马夫丈夫身边吗?你想不想长长久久的在世子身边伺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樱听完,大喜过望,故意遮遮掩掩的进去伺候。等席秋舫问起来,又百般遮掩,推辞不说,还要出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世子,春樱来向您辞行,我本是放出去嫁了人,是不该再来内院服侍的。因您病了,春樱实在放心不下,才求夫人让我回来照看您。现在您有金姑娘照看,身子也渐渐好了,我当家的催的急,这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就红了眼眶,东西都没收拾就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席秋舫放心不下,等晚间带了个小厮找到春樱家里,还没靠近,就听见一声凄厉的哭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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