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苑一场大闹,席秋舫头痛欲裂,被闻讯赶来的侯夫人郁氏一把掐住。
“够了!宛苑,你一向是个大度机灵的好孩子,做什么要这样逼迫他?”
郁氏满面含泪:“我从前只当你是个好的,你容不得人,赶走春樱,赶走我的苗儿,我可曾说过半个字?”
“要不是为了赶回来贺你的生辰,他会走岩牙山那条小路,会坠崖落湖,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?”
“现如今,他被你折磨成这样,你还要苦苦相逼,是非要逼死我儿吗?”
郁氏说完,悲从中来,抱住席秋舫痛哭起来:“我苦命的儿啊!”
不止席秋舫变了,一向疼她怜她的侯夫人也像变了一个人。
宛苑默默退了出去。
湘弦憋了一路,终于忍不住:“姑娘,郁夫人什么意思?什么叫世子被您折磨成这样?郁夫人也太不讲道理,明明之前她还拉着您,一口一个好女儿,怎么金寡妇一回来,他们就都变脸了?您看,手腕都掐出红印子了。”
车顶垂落的流苏,随着车身慢悠悠的晃动,宛苑道:“郁夫人本来就是爱屋及乌,秋舫心悦我,她自然看我顺眼。现在秋舫看见我就难受,她自然心疼爱子。这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湘弦真是不吐不快:“什么人之常情?人之常情里,还有知恩图报呢!当初要不是姑娘求得神医出手,郁夫人早就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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