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灵均眼含泪光,看向席秋舫,泪眼中有无限柔情和惆怅。

        金灵均婉转道:“世子,今日,怪我连累了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盈盈一拜,正要开口,席秋舫猛地反应过来,挡在她前面:“王妃,她不愿意!”

        席秋舫不顾母亲郁夫人阻拦:“王爷,王妃,我和金姑娘自幼青梅竹马,早有白头之约。虽说之前错过,但灵儿为王公子守节半年,依律法也早就可以自行婚嫁。她不会再回王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灵均垂泪道:“世子,你别说了,我不能累了你的名声。纵然你我清清白白,可出了这样的事,必定是连累你的。我愿意回到王家,便是一生清寒,但只要守着你我情志不移,也算不枉此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秋舫激动道:“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想,什么名声!我不在乎。我只想你好好的,那王婆子凶神恶煞,王家又乌烟瘴气,你冰清玉洁的人儿,真回去了,还不知道被磋磨成什么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夫人眼珠一转:“席世子,你可是有婚约的人,你应承下来,把我儿媳留下,莫不是让她做妾?她毕竟是我们王家妇,要是出了王家的门,反给你做妾,我们王家的脸面不是给你丢在地上啪啪踩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灵均惶然的看向席秋舫,连连摇头:“我不回王家,也不做妾,我绞了头发,去做姑子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飞蛾扑火般去抢侍卫的佩刀,被席秋舫一把抱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灵儿,你怎么这么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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