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解婚契,何必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淮感受到身前的人放松了脊背,露出笑意来,带着他的阿姐二人一骑,故意从那人面前慢悠悠晃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蹄哒哒,声声都踩在梅鹤庭的心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蜷掌看着那两道贴身的人影,清霁眸色陷入泥沼,浑身的血液瞬间逆冲进大脑,窒得四肢百骸都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在七年前,得知阿姐的婚讯后,言淮便去堵过梅鹤庭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怕阿姐知道生气,少年没套蛇皮袋子揍人,只是撂下两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配不上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休得意太早,视昭乐公主如珍如宝者,世间犹有言恣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日,新科探花面对纨绔小世子的咄咄相逼,眼神只有淡漠,如同在看一只色厉内荏的小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欺他年少,当他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年的边疆淬炼,将昔日少年子弟磨炼成大晋锋芒最盛的一把剑,那些日思夜想,却只能压抑在心底的念头,终于可以卷土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