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明珠愈发卖乖,摇摇她的袖:“酒早就醒了。嬷嬷,昨夜都怪昭乐不好,吓着您了。您别生气了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嬷嬷不怪她喝酒,她只心疼这孩子把什么伤心事都藏在心里,平日里嬉笑无事,一场大酒全给勾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担心了一夜,今早见到殿下目光清湛,笑意璨然,如同焕发新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便知殿下这回是真的放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宣明珠点头向奶姆保证:“嬷嬷可放心。往事不可谏,来者犹可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往事不可谏,来者犹可追。

        殿门拐角的阴影里,听见这番对话的男人慢慢蜷起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原是他从小到大的行事之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为人务实而重事功,不喜空想追忆无意义的事,失之交臂的不会再回念,已经确定的也不就此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心中,片刻不敢忘记老师的教诲,唯有双眼永远注视着高山景行,信近于义,恭近于礼,方能跬步千里慎始求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