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玉懵然,她从小与宣明珠互别苗头长到这么大,说不准她吃亏的时候还更多些。怎么被梅驸马红口白牙一颠倒,自个儿头顶就多了个屎盆子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男人身上透出的威压,并非源自他手握权柄,亦或疾言厉色,那一袭锦绣成章的公服裁量在他身上,甚至称得上温文沉敛。可就是那样静的一双眼,饱含山岳的震慑,让成玉感觉若自己不让步,他就真能做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成玉竟不敢与那双森黑的眸子对视,心头费解:梅鹤庭,不是一惯不喜宣明珠吗,为何今日如此护着她?

        宣明珠神色澹然自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看来,成玉编排了宝鸦,梅鹤庭是宝鸦的爹,为女儿出头是理所应当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他为何忽然出现在这里,很不与她相干。

        翠微宫,是宣明珠在整座皇宫中最留恋的所在,从前每逢中秋、上元、下元,天上月圆的时节,她总央着梅鹤庭陪她回来小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年时间,他仅踏进过这道宫门一次。还是勉强宿在了偏殿,不肯与她同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总有许多理由,说驸马留宿禁中不合礼度,说不可对先人不尊敬,说宫内侍从太多他不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如今都成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蔚然的日光晃眼,宣明珠觉得有些乏困,便想散了这场猴戏,回殿内吃冰湃清爽的荔枝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