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内心的不安骗得了别人,骗不过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宣明珠确实有哪里和从前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梅鹤庭迷惑地皱起眉心,默然片刻,转身去厩中扯了匹快马,驰向皇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辆无制无徽的油碧小车,驶过宫门双凤阙。

        素手掀开青帷,宣明珠望向巍峨肃沉的宫墙,恍觉岁月悠悠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上巳时节,桃花开满京城,妙龄少女腰挂金错刀,鬓簪花,衣蟒袍,挥鞭打马过御道的光景,好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宣明珠上一次入宫,已是三个月前,为出席上元节的宫宴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宴上皇帝与众位亲王大臣觥筹款洽,唯独没有敬她这位名义上的皇姑母一杯酒,臣僚看在眼里,无人敢置一词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今天子与昭乐长公主不和,早就不是什么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先帝,也就是宣明珠的胞兄宣烈,登基两年便因病突然驾崩,以致先帝的四皇弟荣亲王宣焘,联合青州藩镇,举兵作乱妄图篡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幸而四路勤王军及时赶到,联手将叛军压制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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