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梅鹤庭洁身自好到一点瑕疵都不允许沾身,也活该她愿意惯着他,到头来,惯得连一句真话都听不得了。
到底谁才是金枝玉叶?
想起他那点爱洁之癖,宣明珠菱唇轻勾:“一句话便是折辱,倘若我养面首,驸马岂非没脸见人了?”
梅鹤庭怔愣过后,一脸痛惜失望地看着她,“不要作践自己!”
“……”宣明珠无言。
他以为,她声称养面首,是为了故意气他,是在作践自己。
放眼大晋朝的公主,有哪个没养过一二面首,像成玉二嫁三嫁的也大有人在。她从前对梅鹤庭情深似笃,愿意守贞,不代表对风流快活有什么意见。
他所恃的,无非是她对他的爱,比他对她更多更深而已。
亏他说得出口。
宣明珠彻底不愿言语了,垂首去绞帕子,用劲之大,像是想把这些年脑子里进的水给拧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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