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让他有些奇怪的是,往常宣明珠恨不得时时与他相处,今日却为了朋友之事将他往外推。
就好像在她心中,他的地位还不如她的朋友。
这当然是无稽之谈,梅鹤庭好笑自己竟也无聊起来,学那等妾侍之流吃起了飞醋。
他收起心猿意马,正色道:“那件案情我已有眉目,不差这一晚。”
宣明珠不再言语。他喜欢看就看好了,左右无聊的又不是她。
转眼到戌牌时分,小姑娘玩困了,好几次揉揉惺忪的眼睛,还舍不得丢下手里的纸花。
“宝鸦乖,明日再玩儿。”
宣明珠柔声哄道,命婢子铺衾,自己用素簪子随手绾起青丝,松松的坠在后颈。而后拢衣欹身在牡丹绉纱引枕上,将宝鸦搂在怀里轻拍着哄觉。
梦魇之后,宝鸦必要如此方能睡实。
梅鹤庭瞧着灯下不施粉黛的女子侧影,纤婉纯净,宛似一枝雨后清绽的梨花。
与白日里那朵艳火红莲是迥然不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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