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车上的公子哥们安静下来,你看我我看你,面面相觑,都挺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封佐定定看着他俩,坐着车前盖,叼着烟说:“世承真是栽她身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帮富二代和席世承认识很多年了,不了解他的人说,席世承是谁都降不住的野马,换女友比换衣服还快,游戏人间,走肾不走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他们这些朋友清楚,世承身边一只母苍蝇都没有,对谈恋爱和泡妞没兴趣,和他们这帮爱玩的纨绔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席世承生性冷淡,做事沉稳,也很好面子,他们还没见过他像现在这样,当街不管不顾抱一个女人,和十七八的毛头小子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穿着尖头牛皮鞋,背带西装的斯文少爷看了会儿池晚,扭头问陆勋:“我听说前几天世承心情不好,飙起车来不要命,是不是因为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勋笑得荡漾,把玩着车钥匙:“还能有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世承可是被她吃得死死的,醋劲大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遇见池晚以后,笑的时候都变多了,有事没事翻翻池晚的朋友圈,低头和她聊微信,和个网瘾少年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斯文少爷朝池晚瞥一眼,“我怎么觉得,她对世承很抵触?席少情路不怎么顺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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