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风大作,急切的雨线冲刷这座城市。
天际雷声闷涌,水珠沿着玻璃滑下道道湿痕。窗户没关,风雨呼啸着卷入房间。
席世承半靠在床头,看着忽明忽暗的窗外,曲起一条腿,去摸枕边的烟盒。
房间里没开灯,光线昏暗。
他穿一身黑色的绸质家居服,怀里塞着抱枕,苍白的手指陷入灰色床单里。
浑身烫得厉害,他却满不在乎地半敞着胸膛,头发微乱,心情有点丧。
桌上散落着几片帕罗西汀,药盒滚在一边,被闪电照亮一瞬,又藏入黑暗中。
静静听了一阵雨声,席世承低着头,陷入了消沉厌世的情绪中,不受控地想一些极端的场景。
手机铃声响个不停,他毫无反应,眼睫低垂,一动不动地坐着。
片刻后,屏幕暗了下去。
房间里恢复了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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