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悦葵从她疑惑的眸子里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,于是解释道:“哥哥挣扎太凶了,上次好不容易带回去,结果身上被绳子勒的太紧了都是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说到这,张悦葵满脸心疼道:“哥哥现在身上有点疤就不容易消去,可是回来我开车,他也不能动,我想着得找个办法让哥哥不那么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梅诗撇了眼还在和被子作斗争,连个头都没冒出来的陈安阳,心中不由得叹息――这看样子也没舒服到哪去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滑稽场面让梅诗顿时想到了古代妃嫔们侍寝就这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般想着,梅诗又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这两天陈安阳清醒过嘛?”梅诗问着最关切的问题,这可是关乎她家麻辣烫的声誉问题,可不能马虎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悦葵听梅诗这么说也是神色一暗,摇了摇头道:“就一次,清醒了不到两分钟……还是在离开这里不久以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说之后的几天陈安阳就没有消停过。这般想着,梅诗又看了眼那个“被子精”,也不得不佩服张悦葵那强大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张悦葵望向梅诗和严晖,问了问他们附近有什么适合居住,且可以容纳她这个大铁疙瘩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个问题把梅诗和严晖难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居住的地方仔细找找那还是有的,但是适合放这个大铁疙瘩,这条街上大概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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