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我曾经最期待的生活,只是终究身不由己,没等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轻声的描述勾勒着俞闲此时或是美好或是隐瞒的期待,但听在宋凌屹的耳里,一字一句与脑海中的某个从模糊变得清晰的声音逐渐重合,成了他此时痛苦的根源,锥心的疼向着全身蔓延,他手指紧紧捏着胸口的衣服,几乎快要窒息,呼吸声变得越发粗重急促,残存的理智徒劳的去控制去忍耐已经崩溃的情绪,但无边的痛苦还是轻易的瓦解了他脆弱的抵抗,将他拖入绝望悲痛的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凌屹!”

        发觉到不对的俞闲连忙冲下床,接住他倒下来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俞……”耳边的声音气若游丝,吐出几个模糊的字眼:“等……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俞闲听不真切,连忙追问:“你哪里不舒服?!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彻底晕过去的人已经无法去回答他的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托着宋凌屹的背将人从怀里移出来,抱着往自己床上一放,俞闲惊魂未定的吸了一口气,才坐在床边缘上探探鼻息摸摸胸口,确定人还活着,那吸进去的一口气才缓缓松出来,盯着宋凌屹苍白无色的脸,俞闲开始回想自己到底是哪句话刺激到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还一激动就厥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就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走前走后变化怎么那么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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