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宋瑾州和宋瑾岸还是得走,宋瑾岸在院里守着行礼,见一行人回来,看见轮椅上的宋凌屹先是一愣,随后紧张的打了声招呼就缩到跟在人后的宋瑾州旁边,萧黎安静的跟在一旁,这时却突然看了眼宋瑾岸。

        眉头微微蹙起,面色多了几分凝重严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呼唤,吸引了三个人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。”萧黎看向宋瑾岸:“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瑾州转头瞧自己一条裤衩的老弟,还绕着转了圈,惊疑的“咦”了一声:“你咋感觉……有点虚?明明大晚上的睡得比我都沉,吃得比我都多,咋嘴唇还白惨惨的,你不会……一个月那几天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瑾岸:“……抽你啊信不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闲盯着瞧了会儿:“死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瑾岸顿时一惊:“啥……啥气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黎突然抬手,双指并拢直刺宋瑾岸的眉心,低声念叨了一句咒语,一缕黑气便从眉心之处被拔了出来,金光一闪,黑气被被燃烧殆尽,宋瑾岸顿时感觉浑身轻松了一点,从早上起来时他便感觉到头重脚轻,头晕目眩,像是感冒的前兆,原想着是这山间早晚寒凉,他自己一时没注意着了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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