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严暮和把无忧花给空言送过去时,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样子,俨然看不出来昨天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受伤。”空言接过他手中的无忧花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暮和摇了摇头,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反而问道:“糖糖还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出什么事,你是走了两天,又不是两年。”空言不客气地嘲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严暮和笑笑,是啊,他总是太大惊小怪了,“不过,你要是知道她对于我的重要性,你也会像我一样,对于一件小事胆战心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言刚想问他,是不是抹掉她的记忆了,因为跟她谈论魔尊,她居然想不起来魔尊长什么样,也不知道他就是魔尊,还没来得及问,严暮和又说话了,“你好好炼药吧,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人已经走远,“瞧你那着急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到房间时,唐晴柔正因为无聊翻看着书籍,拿着毛笔正随意地写着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暮和猝不及防的到来,倒是吓了她一跳,“写什么得这么入迷?”低头一看,笑了。只见白纸上,写满了他的名字,刚从魔界回来,带来的丝丝不耐烦全都消失不见,“就这么想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写字的唐晴柔被他抱了满怀,瞧见他高兴的样子,不忍告诉他,她一直在回想前天的事情,“是啊,才走两天就想你得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说,严暮和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,唐晴柔看着这样满身都充满着名叫幸福的味道,这样的人怎么不爱我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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