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童含泪回家,明白了一个悲惨的事实——她这辈子都不能过被富婆保养的快乐生活了。
折腾了一整天。她和手机一样,电量掉底,发出了嘟嘟嘟的最后惨叫。
“现充不好当啊。”
于是乎,童童还是穿着自己常用的衣服,戴上口罩,去一个遥远的会所赴约。
做了四十分钟的网约车,到了地点,童童只觉得,这个面,可以不见了。人太多,这帮公子哥们的派头有装的很有格调,童童身在其中,比一颗盆栽还要不起眼。
但有句老话说得好——“来都来了。”
这次聚会打的是给任家新填的小孩子过百日宴的名头。小辈们过来也合情合理。
还好杜文雁把洛北棠也叫来了。童童不至于做一尊会结巴的蜡像。
趁杜文雁张罗其他事情,洛北棠拉住童童:“天呐,文雁姨是怎么说服你来这种场合的?”
童童叹气:“别提了,在后悔了。”
和洛北棠坐在沙发上,童童往四周望了望,更加后悔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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