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样的。”贝拉米夸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贝拉米很少笑,但和让艾拉拉以为是个面瘫的德烈亚比起来,贝拉米已经算是好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姐弟,感觉“笑”这个东西就像不存在于他们的脸上一样,当然,这是以前艾拉拉所想的。现在的话,自从看到德烈亚的笑,艾拉拉忽然发觉,好像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卡卡文第一次见到贝拉米的笑容,小麦色的脸颊霎时晕染上两团红晕,“我叫卡卡文.埃迪,贝拉米少将,我叫卡卡文.埃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,我记住你了,卡卡文.埃迪。”贝拉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死亡山脉的深处依旧是一片白,嶙峋的白岩石错落有致,高高低低的往上攀延。

        德烈亚走了好几天都没有看到水,身上的衣物因为昨天与怪物打斗时浸了不少的黑色血液,再加上烈日的暴晒,此时散发出一阵恶臭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水依虽然受不了这股味道,不过还是非常贴心的没有嫌弃德烈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苦笑道:“难为你了,我还是把衣服丢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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