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要不要考虑我呢,姐姐。行琛从小生在行家,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他不适合你。不像我们,拥有同样不幸的人生,可以拥抱在一起互相舔伤口。”
“两个刺猬在一起只会把对方扎伤。”桑萝回道。
“如果姐姐愿意拥抱我,我愿意拔掉身上的刺。”
张谦坦然又真诚地说道。
“拔掉身上的刺还是你自己吗?”反正桑萝是永远不会为任何人妥协,去伤害自己拔掉保护自己刺。
“没关系,”张谦露出快乐的笑,“红色是很美的颜色,姐姐就算把我扎的遍体鳞伤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“何况身上的红色是姐姐赋予的,只要一想到姐姐能把那么艳丽的颜色涂遍我全身,我就……”
张谦深呼吸,“完全冷静不下来。”
桑萝看着眼尾快速染上红色的张谦:“……”
她真的不明白,为什么他们从正常说话变成探讨人生,然后演变成张谦单方面表白,每次都是以这种少儿不宜的话题作为结束。
张谦真是有能耐,每次都能让她哑口无言,无言以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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