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里,姜晚七把吃的放下之后,就要出门一趟,问她去哪,她说,“我得去酒楼销假,这这字老是请假,一请就是好几天,怕是没多少工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自顾自地说着,说到最后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新戎打开包袱,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收拾好,沉思片刻,说:“你去把酒楼的工作辞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天看她早晨强打精神从床上爬起来,饭都没吃几口,晚上又回来的那么晚,他是既心疼又担心,之前只能看在眼里,无法为她做些什么,是因为没有能力,现在轮到他养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晚七茫然,“啊?为什么?”把工作辞了他们以后岂不是要吃土?

        刘新戎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,“过几天我就要上任了,你完全可以依靠我,不用再自己出去吃苦受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任?”姜晚七愣了愣,差点忘了她的阿戎已经是个状元了,“给了你什么职位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新戎下巴搁在她颈窝,“我们这的县令不是刚被革职?我就被安排上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晚七眼睛亮了一下,“这么快?”刚问完,她就感觉肩上被点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还赏赐了一座府邸以及白银千两,等我上任那天就能送到。所以你就听我的,把工作辞了,我们一起搬到新的宅子去,好不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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