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出来钱易对感情的执着,这样专一的人最是可以托付终身,只是父母之命难违。
刘新戎不知道被触到了什么地方,低着头,半晌,依旧沉默不语。
随后两人又交谈了许久,丝毫没有发现桥头处站着个人。
姜晚七缩着身子靠在桥边,为人不让桥上的两人发现。
她倒不是有意跟过来的,只是觉着自己一个人待在宅子里闷得慌,停下来又会去想刘新人现在在干什么,想了半天才觉得自己这样一点骨气都没有,还有点神经,郁闷之下招呼都不打就出来了,走着走着就到了桥边,然后看到人家一对儿新人正在桥上浓情蜜意着呢,她却像做贼心虚地躲在这里。
她刚刚还在想刘新戎回来看不到她,会不会着急忙慌地出来找。
姜晚七暗暗叹了口气,掩下眼中快要溢出来的落寞。
两边离得不远,她稍微发出些动静就有可能被发现,只能趁快离开。
结果刚想动身,他们俩就走漏了点声音,两人像是闲聊,又像互诉衷肠。
“那你觉得我可以吗?”这是安怡公主在问。
这应该是在互相了解吧?姜晚七不动了,忍不住想靠近听他怎么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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