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头脑一热就这么承认了,说完再也不敢看地上由一脸不可置信到面如死灰的姜晚七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晚七心里憋着气,忍着后背和双腿的疼痛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郑重地重新跪直了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证人在此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县令觉得差不多了,今天这场“闹剧”该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晚七知道自己此行算是白搭了,没想到堂堂官员竟如此明目张胆的与人勾结,陷害他人,实属德不配位,但她现在也跟那热锅上的蚂蚁没什么两样,无权无势自身难保,甭说再去控诉他的恶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李氏本就不抱多少希望,以前是,那天在李氏家门口看和他们接受审讯时也是,现在更是,神色微冷道:“大人,我们与李氏以往本就有不小的过节,一直处于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,这很难让人相信她没有报复的私心,更何况空口无凭,还望大人拿出令人信服的铁证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葛由与刘新戎无冤无仇,甚至连话都没说上几句,他根本没有杀人的动机,更何况当时刘新戎摔坏了脑袋,心智仿若七八岁的孩童,更不可能杀了人还能完好无损地回来,并且消灭证据,就连我们村长带人查了好几天也查不出来个所以然,所以,还望大人明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姜晚七就重重地磕了个响头,声音不大,却吓得一旁的李氏忍不住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县令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,经她这么一说,这件案子可以说是漏洞百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让他拿出什么铁证来,死者早已尸骨无存,更别提拿出什么证据来了,就连这个人证都还是上头的指示,眼看就要纸包不住火,县令敲了敲堂木,指着地上的姜晚七骂道,“简直是,一派胡言!人证在此,你居然还敢质疑狡辩,你是不相信官府,还是不相信本官我啊?!本官看你就是想找事的,来人!给我轰出去!以后她要还敢再来,就乱棍打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晚七没想到他会如此擅作主张,简直不把律法放在眼里,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差役走过来,架起她的胳膊拖了出去,她挣脱了几次没有用,只能跟着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拖出去时也没再喊,那样只是做无用功,只是在转身之前冷冷地瞥了一眼跟缩头乌龟似的跪在地上的李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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