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,姜晚七躺在床上丝毫没有困意,睁着眼看着漆黑的屋顶,回想着今天的一切,让她久久不能回神,有喜有忧吧,总的来说喜大于忧,虽然差点被那两个狱卒打,但至少见着人了,确定人没事能让她放不少心,其次就是他说自己想起来那段缺失的记忆了,虽说想不想得起来对他们来说都已经不重要,但她莫名觉得很高兴,就是怕他多想,毕竟一个对你惯常冷漠的人突然转了性子,加倍对你好,整日嘘寒问暖的,是个人都会怀疑......
不过看刘新戎的态度,似乎并没有觉得不妥,跟往常一样愿意跟她亲近,是不是面对了太多次的漠视与厌烦,遇上突如其来的好就不知所措了,说到底还是源于长期被压迫而产生的自卑感——姜晚七这样自我感知丰富地想着,过了没多会儿,反而觉得困了,很快便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天还没亮,她就起了个大早,今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,她不能懈怠,但是比周大娘起得还早,就被对方说有点太猴急了,说她醒了,衙门还没醒呢。
姜晚七心想也是,便放慢了速度。
等她来到衙门时,正门已大开,衙役们都早已完成画卯,在自己的岗位上守着了。
本来周大娘想陪着她来的,但店里生意太忙,抽不开身,就跟她说等早上忙的这阵过去了,再过来。
姜晚七本也不想让她跟着,此行太过危险,她自己都不一定能回的来,她说不能跟来就应下了。
姜晚七站在门前,迎着初升的太阳光线,轻轻皱眉看向门口巍然屹立的登闻鼓,深呼出一口热气,一鼓作气走上前,抽出鼓槌,使尽全力,敲响了鼓声。
鼓声如雷,惊动了里里外外所有的衙役,登闻鼓一响,便开始层层申报,一直传到县令那里。
不消多时,门口就出现一个穿着墨绿长袍,头戴冠冕的人,看样子就是这里的县令了。
他抬手抹了一把胡子,觑了一眼鼓旁的姜晚七,问:“门外击鼓是为何人啊?”
姜晚七三两步走到县令面前,双手交叠,郑重严肃地跪在地上,“民女姜晚七,特来为家弟刘新戎伸冤,望县令大人能还他一个公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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