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七刚到,就把他们的对话听了个正着,连忙挤了进去。衙役们以为谁突然冲上来捣乱,纷纷拔刀相向,只是拔出一节,看清来人后又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一听到拔刀的声音,皆被吓了一跳,姜晚七却顾不上了,冷冷瞥了一眼面前这对恩将仇报的母子,转头问衙役:“官爷恕罪,小女无意冒犯,只不过我身为刘新戎的姐姐,才刚知道弟弟被抓,就急着想来弄清楚一些情况,不能让我弟弟无故被冤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他姐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可知他害了知府大人的儿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不知。”这句话包含的信息实在太多,姜晚七如遭雷殁,本就毫无血色的脸上再铺一层霜,“所以,您说的杀人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抓他是因为他差点谋害同窗,而杀人一案是在我们将人抓获之后,突然有人来告发的,经查实确有此事,我们是来取证的,从获取的线索当中可知,这个小孩目睹了杀人过程,我们现在要将他们带回去审问对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衙役语调平稳,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,没有掺杂个人感情,像是在叙述一件无关痛痒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杀了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你们村的葛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在场的人都愣了,万万没想到,葛由一案都过去这么久了,竟还会在今天重新翻出来,还被人借机告到了刘新戎的头上,他们可是都知道,当时的刘新戎可还是个傻子,怎么会去杀一个成年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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