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各家地位置不同,隔得远,大家都说不上话,干脆就专心自己脚下的地,这么一来效率倒高了不少。
姜晚七来晚了一会儿,本来落下了一小段距离,因为有刘新戎帮忙,很快就追赶了上来。
刘新戎稳稳当当地走在趟上,手里拿着锄头认真地刨坑,半天不带踉跄一下的,姜晚七的情况却截然相反,走两步就晃一下,有回因为弯腰起身时差点歪倒,手里猛地攥了把泥土,张牙舞爪地晃了晃,泥点子甩了自己一身,一旁的刘新戎都差点遭殃。
刮了刮手上的泥,继续走着往坑里放土豆,动作越来越小心,眼看着就要倒的时候,连忙拽上身边人的袖子。
刘新戎看了一眼胳膊上三两下就被拽下来的袖子,自己刚刚卷起来过。
姜晚七攥了几下才发现这个问题,不过已经晚了,那袖子沾了不少泥土,擦不掉了,她假装没注意似地继续前行。
这时,刘新戎忽然停了下来,只见他从腰间掏出一块干净的布帕......
那帕子还是上回那个,洗干净了,带着一股皂角香。
姜晚七看着朝她递过来的帕子,以为是让她帮忙把袖子上的泥擦干净。
已经体会过他洁癖属性的姜晚七表示理所当然,毕竟也是她弄脏的,他手里还拿着锄头,自己不好擦。
接过帕子后,叠成一小块,就要擦上去时,刘新戎转而道:“擦擦手,等会儿干了就擦不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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