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确实没法反驳,她是用身上一直带着的剩余的钱买的药和桂花糕,除此之外毫无分文,看样子接下来只能顿顿吃土豆了,直到朝廷开仓放粮来赈灾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新戎偏开身子,别开视线,默了几秒:“而且我记得我们之前的关系没这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晚七很快反应过来,连忙解释:“不是不好,是不熟,你姐......嫂子我是个比较内向慢热的人,不好与人深交,平常不亲近的人根本说不上话,也无话可说,我们之前就是处于这样的关系中,谁也没有迈出第一步,所以我其实根本不是你看上去的那样讨厌你,直到后来葛由差点逼迫我,而你那次就是为了帮我找他算账才导致你摔坏了脑袋,我又如何能在继续不闻不问下去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试图与他沟通,一番话说得坦然真诚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新戎垂在两侧的手微握,对她这段话似乎有所动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晚七看出来了,继续道:“你是因我而受伤,所以理应由我照顾你,那段时间我们都是彼此最亲近的人,我对你好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亲近,对他好?刘新戎想起上辈子变得痴傻之后所发生的事,那会儿她只冷眼看着自己被李氏带走虐打,最后他报复回来,杀了李氏一家之后却死于非命,心里一时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过身来正对着她,刘新戎面色微冷:“你亲近的是变傻了的我,与现在的我不同,而且我不记得在这之前发生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世因为洪灾恢复正常,他不记得了自己摔坏脑袋之后的事,而他上辈子是在李氏的虐待之下阴差阳错恢复过来的,同时还保留他自己变傻的那段不好的记忆,两世的走向之所以不一样,应当是出现了什么契机,才导致现在出现不一样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晚七从他的话中咂摸出一股“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”的哲学味,不禁有些失笑,他的态度这么差,看来原来的“自己”确实做的过分了,才让他这么耿耿于怀,虽然她从那些记忆中并不觉得有多过分,可能是他太敏感了罢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晚七认为问题不大,她说:“不管是之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,都是刘新戎本人,我会跟往常一样待你,就算你不记得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,但我记得就足够了啊,比如我知道你出事是为了我好,又比如你变傻那阵子特别乖巧可爱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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