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七不知道他的头脑风暴,只当他是别扭了,便也在旁默不作声,毕竟他也才刚醒没多久,还是应当给他自己些时间慢慢消化。
朝廷的指令算快的了,文书及时下达,县令很快便有所动作,紧急组织人手来疏通洪水,赈灾救助却还得一段时间才能到达,不过也够了。
面积不算大的洪水经过沉淀,浅了许多,因此疏通速度算得上可以,仅两天时间过去,村里就可以走人了。不光芦水村,其他村子也或多或少都被波及,奈何芦水村最靠近山脚,承受了太多。
当时离开村子的人也走的及时,途中基本没怎么受伤,然而不听劝固执地留下的那波人就没那么幸运了,死的死伤的伤,真正能坚持活到现在的没几人,一只手数都绰绰有余,不过就算堪堪捡回了一条命,也难保身上其他地方就没事,甚至可能留下后遗症,或者突发感染而亡,不说活不活该,倒是他们都为自己的任性付出了代价,除了李氏和他儿子算是劫后余生。
姜晚七早就饿扁了,这些天一直吃烤土豆都快吃吐了,其他人或许因从来没吃过,一时觉着新鲜,所以没什么感觉。
最后剩下的几块烤土豆都是她哄着刘新戎,加上他自己也饿得撑不住了才给吃完的。
从山上回到家这段路没少折腾,路上还都是积水,走得困难,刘新戎现在忍不住头脑发昏,面色微微潮红,嘴唇更是苍白的不成样子,他太虚弱了。
姜晚七担忧地看着他,忍住急迫言语关心他的冲动,只手背放他额头上试了试,果然又发烧了,好像还不轻。
而家里的东西泡发的泡发,冲散的冲散,什么都用不上,只好让他先忍着,自己待会儿去给他抓药。
其他人从山上回来后都在家里忙碌地收拾着,有人庆幸有人愁苦,更多的是悲伤,光秃秃的芦水村都笼罩在一种压抑的阴霾下,竟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姜晚七找来倒在角落里的小凳,擦干净拿到刘新戎身边,拉着他胳膊示意他坐下:“阿戎,你还发烧,先坐下歇会儿,我出去买些药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