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们在一块儿,为什么现在就你在这儿?阿戎人呢?”
面对姜晚七的质问,巧芸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告诉了她。
原来他们坐上木板后,还没划出多远,就被突然其来的一阵洪水冲出去了,两人都没注意,直到木板撞上了一棵树,两人纷纷掉进水里。
巧芸被水冲出一段距离后才慌忙抓到了一棵树,而刘新戎就没这么幸运了,现在不知道被水冲到哪去了。
姜晚七原本还算冷静地听她描述,到后面心里逐渐漫上一股绝望。
天色完全黑了下来,漆黑幽静的水面上仅漂着只木筏,姜晚七控制好反向,一边让木筏沿着刘新戎可能被冲下去的方向划,一边不停地喊着阿戎。
不知划了多远多久,直到水层变得越来越浅。水面上露出半截小木屋,而那屋顶上正巧趴着个人。
姜晚七把木筏挪过去,试探地喊了声:“阿戎?”
没人回应,且那人一动不动地趴着,怕是已经昏过去了,她越想越焦急,不禁加快动作。
直到她来到木屋旁,托起屋顶那人的脸看时,那颗在嗓子眼悬了很久的心脏才稍稍落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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