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七觉着他有点儿磨蹭,便急忙打断道:“没事,我们至少要保证自己的安全,不然这块木板撑不住你结果你掉了,我跟谁哭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玩笑话,钱易没察觉到中间的些许不耐烦,只在听到后半句时喜上眉梢,便不再推辞,一脚踏上了木筏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众人不免感到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新戎一个人坐在姜晚七下山的地方,双手撑着下巴,一动不动发着呆,眉头却是越皱越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迟迟等不来人,心中愈发不安,时间更是比他想象的多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傻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其来的声音吓了他一跳,手掌从下巴处滑了下来,看了一眼喊他的人,这人他认识,知道她叫巧芸,是个坏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晚七常叮嘱他离这些坏人远远的,所以他撇着嘴没有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巧芸见状有些生气,气自己竟被一个傻子忽视了,说到底小白脸一个,脑子还不好使,跟她家公子简直没法比,说不定和那姜氏怎么勾搭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啊?聋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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