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长,您也看到了,估计就是老天爷对求雨人不满,原本可以好好下一场雨的,可这老天偏偏憋着不下。”
巧芸说得理直气壮,好像真有这么回事儿,要是姜晚七听到了,估计当初就能笑出声来。
罗寡妇也跟着附和:“对对,而且我后来又问过,给李氏驱邪的那位大师也说,那姜氏身上不干净,再让她这么求下去,指不定会有什么后果呢。”
钱太公敲了两下杖子,重重地叹了口气说:“那这次的求雨就这么算了?村子旱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点盼头,唉......”
“村长您可多虑了,求雨的人既然不干净,那咱就换一个能让老天爷满意的人来不就行了?”
钱太公一怔,他还真没想过还有这种办法,又想了想,还是觉得不行,人可以换,但姜氏说过她自有一套求雨心法,换了人一样行不通。
罗寡妇很会看脸色,脑子转得快,立马就猜到了钱太公的忧虑所在,就说:“那姜氏能求来雨说明真有几分本事,换个人之后让她教过不就行了,方法一到位,换了人照样能行,说不定比之前的还要顺利。”
“这个主意不错,那就这么办。”钱太公眉头舒展了几分,松弛眼皮下的眼神透出几分赞同,随机一敲拄杖,捋了捋稀疏的胡须,“可这求雨的人,又该换成谁?”
话到此处,巧芸看了看罗寡妇,后者会意。
“啊呀,巧芸就完全可以,身家清白,还在钱府这风水宝地住了这么久,自然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,要是让那大师瞧,肯定也是一样的说法”
罗寡妇的一通彩虹屁吹得钱太公通体舒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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