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堂屋,钱太公就坐着椅子上,钱易在旁边弯着腰,像是在写什么东西,巧芸只看了一眼便低下头,全然没有刚才面对姜晚七时骄纵跋扈的样子,然后小声地把姜晚七的话带给钱太公,边说边悄悄抬头看弯腰写字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易听到了心心念念的名字时忽地抬起头直起腰,面露欣喜地问着巧芸:“婉儿姑娘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巧芸听着他高扬的语调偷偷努了努嘴,心里不免泛酸:“......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钱易连忙放下笔,刚要说出去看看时,钱太公忽然一记眼刀过来,他只好悻悻地闭上嘴,极不情愿地收回了跨出去半米的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万般不愿,但钱太公还是清了清嗓子道:“巧芸,去带她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要是最近来请愿的村民太多了,他已经知晓村里唯一能供水的井已经干涸,现在都来求他想办法补救,否则以后大家可能都要渴死在这芦水村了,由此姜晚七说的求雨一事事关重大,马虎不得,他必须得见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晚七被带到堂屋,朝正坐上首的钱太公问了声好,看到钱易时微微一顿,显然是没想到他竟也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易没再站着,而是腰背挺直地坐在下首处的椅子上,眼睛看似在乱瞟,实则视线每次都会经过姜晚七,双手微握,搭在双膝上,时不时地挠头,看起来有些坐立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晚七没注意到他的异样,自顾自地说着自己来此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求雨?”钱太公皱眉疑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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