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新戎的话一下堵在嗓子口,本来还欲张开的嘴乖乖闭上了,心里像风吹过蒲公英,只留下光秃秃的一片。他想问这是不是送给他的。
姜晚七没发现什么异常,只抹完药膏,药瓶连同纸花一起塞进橱柜里,而柜门打开的一瞬,忽有一股潮味儿扑来,她皱了皱眉,抱出那一摞衣服,心中不免疑惑,就这种天气,只放了一个多月的衣服居然都能潮,不过她也没多想,只以为是上回没晒干,就全部掏出来洗了一遍。
晾衣架地方不太够,之前洗的衣服还没干透,没法收,只好全部往旁边移了移,给新来的湿衣服腾地方。
却没想到第二天早上一起来才发现,那些将干未干的衣服竟变得比之前还潮,尤其是接下来的几天,这种现象更甚。
姜晚七弄不明白,这大太阳的,明明每次早晨洗的衣服晚上就能干,这几天怎么就不行了,不光如此,就连原本燥热不堪的空气也变得闷热无比。
家里衣服本来就不多,再洗下去就没得穿了,她只好又弄了一个晾衣架。
这天她照常去山上挖土豆,山顶宽阔,偶尔吹风很正常,只今天的风却格外的凉。姜晚七抖了抖胳膊,将被风吹起的袖子弄了下了。
东南风还挂着爿青灰色的云,只那颜色却比先前更深了许多,距离也很近,姜晚七盯着那边看,觉得有些不对,又定定瞧了半天,猛一惊,才反应过来这可不就是要下雨的节奏?
怪不得这些天洗的衣服老潮,没想到是久旱逢甘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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