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他就每天茶不思饭不想,迫切想要知道姜晚七的消息,结果人没见着,倒差点先把身体搞垮了,而他之所以能跟李氏大儿子一同提早休假,还是借着生病的由头。
姜晚七久久没回神,呆呆地看着一处,脑海中一直回想他被关起来的那几句话,也就是说他根本就不知道葛由的下落。
“那你后来可见过葛由?”
钱易冷不丁抬头,慌张道:“葛由?他又对你做了什么?”
姜晚七不吭声了,她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葛由的死和他没有一点儿关系,人不是他或找人杀的。
“没,是我被判决之前,葛由就被人杀了。”
葛由虽泼皮无赖举止轻浮,爱到街坊邻居那蹭吃蹭喝,但他性格圆滑世故,生前除了强迫姜晚七那事儿之外,从未和谁发生过冲突,大家顶多私下闲来无事时会嘴嘴他,还没有谁能恨他到非杀不可的地步。
姜晚七心里想着事儿,心不在焉的,一听到他问,话就顺着嘴溜了出来,等她发现自己说漏嘴时已经来不及了,又想了想,让他知道也没啥影响,总归不会怀疑是她杀的人。
果然,钱易听到回答时,只诧异了几秒,随后便松了口气:“你没事就行,葛由那也是他咎由自取自食恶果,差点...毁了你不说,还让大家都误会你,他那种人早晚没啥好下场。”
姜晚七附和着点了点头,现在她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,觉着再待下去指不定会出啥事儿,便向钱易打了招呼准备回去,钱易却不想让她这么快离开似地叫住了她,从褡裢里掏出一包东西,捏着四角打开,香气瞬间扑鼻而来,竟是四块酥饼。
“我尝过了,这家酥饼做得最好吃,本来我想买来送去给你的,没想到能在这就遇见你,那就直接给你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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