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七坐在炕头边,低头认真地给他上药,脸色凝重,手上的动作却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药膏的触感冰凉,唯有她指腹划过的地方炽热如炭火,明明她的手掌温度更低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新戎挠了挠发红的耳朵,大气不敢出,脸上露出小孩对长辈的敬畏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姜晚七涂完药膏,盖上木塞,倏然问道:“我们要不要给她一个教训,让她见了我们就跑的那种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新戎听懂了,顿了几秒,然后犹豫着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怎么教训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晚七脸上的阴霾早已散开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找了一块宽大的布,中间剪了两个窟窿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了一个多时辰,天空已如墨倾,姜晚七带着刘新戎出门了,手里还拿着根蜡烛,本来她不想让李文跟来的,但是她怕黑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新戎就跟在后面,让她觉着很踏实,蜡烛换到左手,右手拉着他往前走近两步同她稍稍拉近距离,两人摸索着走到半路,她却突然停下,小声问道:“阿戎,你可还记得李氏他们家路怎么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记得,前面路口左拐,右数第四家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晚七按照指示摸索到路口,因着注意力太集中,忘了手里还拿着根蜡烛,差点吹灭了不说,还烤到了脸,倒吸口凉气,搓了搓灼痛的脸颊,而后才反应过来刘新戎不知何时把蜡烛拿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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