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长野终于发现孟长庆此次的不同,以往他即便再混,也不会如此毫无节制。
孟长野虽不善毒,但也能猜测到,孟长庆这般,想必是中了招。
孟长野的怒火一瞬间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慌张。毕竟是亲弟弟,即便再恨他不成器,一旦涉及安危,仍是避免不了的担心。
他忙伸出两指,凝结灵力探入孟长庆额间。
反复试探了好一阵,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。
孟长野作罢,心道只要他活着便好,剩下的也只能等他自己醒来再说。
他扯了一旁脏乱的被子给他盖好,起身,狭长的目光瞥向守院的人,问:“那女子是何时离开的?”
看守扑通一声跪倒:“属下不知。”
“没用的东西,这么点异样都察觉不出,养你有何用?”孟长野狠戾道:“带下去。”
话音刚落,便有两人上前,架起地上连声求饶的人,毫不留情的拖出院子。
“来人。”孟长野又喊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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