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得过。
逃不了吗?
逃得了。
那又是为何?
她自己也说不上来,或许是顾及一路相伴的情谊,也或许,是她内心里也希望有个人能陪在她左右吧。
月光流转,浅薄的月光下,鸦睫呼扇。
待脚步声再次远去,陆北曜问:“你刚刚想说什么?”
卿玥闷闷道:“没什么。”
陆北曜歪着脑袋,盯着她的眼睛又问:“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卿玥望着游廊中远去的背影道:“只是觉得不对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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