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一直不发消息。”陆北曜垂着眼睫,小心翼翼的将手帕两端打成结,眸色掩映在长睫下,看不出情绪。
卿玥如实回答:“一直未有进展。”
“那上午呢?”
孟长庆围攻她时,他就在隔壁的房间,听得见动静,却什么都看不见,又不能出手,只能干着急。
她被带走时,他就站在窗前,不安的望着她昏迷的模样。
他摸不准她是真昏迷还是假昏迷,毕竟孟长庆制药的本事在这一带是数一数二的。
有那么一刻,他都想不管不顾的冲下去将她带走。
这可是他找了十五年才找到的人啊。
若卿玥细听,便会发现他的话中还有些许后怕的颤抖。
而卿玥显然并未注意到陆北曜的微妙情绪,见掌中的结已打好,便迫不及待的收了手,淡淡道:“孟长庆一直在身边守着,不便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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