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峥少时与幽黎姬氏交好,玄门百家人尽皆知,十五年前称病,未参与百家围剿,之后更是放言,幽黎于他有恩,他任家主位一日,陆家子弟不得参与任何有关幽黎族人的围剿行动。”
“是啊,原以为是自取灭亡,没想到还因此得了个重情重义的好名声。”孟长野咬牙切齿道。
孟长风抬手接了一朵飘落的眼前桂花,在掌中把玩。
“这些年,陆家不参与也不插手,倒是真正的做到了置身事外,原以为浔阳出现的那幽黎族人,怎么着都能搅一搅他们的名声,谁知此后那女子再未出现,又牵连陆荀两家,竟是无疾而终了。”
“我就不信,这命运始终站在他们那边。”孟长风骤然发狠,指尖用力,碾碎细小的桂花。
花汁浸入指中纹路,微微泛黄,他垂眸看了一眼,将手指抵在鼻尖轻嗅,又抬手去接另一朵。
面色如常的又道:“我们带回的女子,陆北曜想必已知晓其身份,敢明目张胆的来寻,就是笃定我们不敢暴露,即便暴露,他大可跟他爹一般,再博个重情重义的名声。”
“我们则不同,瞒着天下修士将人带回揽月山庄,又摄取灵力以助自身修为增长,一旦暴露,多年谋划都将付诸东流。”
孟长风转身,背光面向孟长野:“他来,为的就是让我们慌,自乱阵脚。”
“大哥想如何做?”听孟长风将形势分析得如此透彻,孟长野便知他已然想好了对策。
孟长风抬了抬眼,阴鸷险恶的心思尽数掩映在昏暗中,明暗的侧脸抽动,他勾了一下唇角:“他想让我们慌,我们便先让他慌一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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