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便形成了今日的局面。
往事血淋淋,张着丑陋而狰狞的伤口一直难以愈合。
荀沛起身,向前一步,朝着卿玥拜一大礼。
他恳切道:“此事乃荀家有错在先,有负幽黎族千年守护之恩,荀沛今日代已故之人向姑娘赔罪。”
卿玥只见百家围剿,今日才知自己便是造成这一切的起因。
心头蒙上一层挥之不去的阴云,她也不知是恨荀家多一点,还是恨自己多一点。
但她并不承荀沛的歉意。
迟来的道歉比草贱,既挽回不了幽黎族已消逝生命,也改变不了如今的局势,更抚平不了幽黎族这些年来所受的诋毁。
同时她也觉得荀沛这歉意来得虚假无比,甚至怀疑他是因为惧怕,害怕幽黎姬氏的再次冲冠一怒,而迫不得已的虚与委蛇。
她看向荀沛的头顶,眼神似刀的嗤笑道:“赔罪?那我且问你,五年前入世的幽黎族人现在何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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