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彼时祁家内乱不断,我和母亲成了争权夺位的筹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雨滢抬头望着大雨连绵,昏暗不明的天空,面色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被各方讨好,明日便会受众人威胁,局势变了又变,阙楼上空好像罩着一朵挥之不去的乌云,我和母亲活在那朵乌云之下,每日战战兢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听闻此况,如何能独善其身,继续留在云氤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雨滢谈了一口气,语气愈沉:“这几年,兄长一直郁郁寡欢,我曾问过兄长,为何不带她一起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,她是天上不染纤尘的云朵,属于广袤的天空,不该落入尘世,卷进这肮脏的争权夺利中,圈在后院的一隅之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登上家主之位后,兄长总在有意无意的将掌家之权交到我手中,我知道,他一直做着离开的打算,云氤谷才是他向往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见云姑娘来了浔阳,我还很是高兴了好一阵。”祁雨滢的眼眸浸染了水色:“我以为她来了兄长便不会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几日,兄长神情落寞,跌跌撞撞的回来,我头一次见他那样,好似天塌下来摧毁了一切,在他眼中看不到任何生机,他跟我说,他不能再辜负她,说要逃避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雨滢抬手拭去眼角不自觉落下的一滴泪:“我原以为他只是要离开我们,离开阙楼,直到今日我才知道,云姑娘的选择是取他性命,而他也做好了以命赔她的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仆人将取来的扇倚在檐下,蹑手蹑脚的又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