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雨江抬手接住,将长刀横在身前,一手握鞘,一手握柄,“铛”,长刀离开刀鞘,发出凄苦的离别之声,程亮的刀刃在日光下银光闪烁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雨江流连的婆娑手中长刀,心中做了一番道别,刀影在空中画了半圆,刀尖指向云汜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鸦雀无声,唯有四起的风吹得飘起的衣襟窸窸窣窣,彩绸随风飘扬,一只鸟儿从头顶飞过,大张着鸟喙发出一声嘶鸣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祁雨江脚下用力一蹬,脚尖擦着地面,飞身朝云汜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汜有条不紊的侧身,长刀带起的寒风擦着脸颊而过,几根未及躲闪的发丝被拦腰斩断,洋洋洒洒的飘落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快速张开手,积蓄灵力一掌震开刀刃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雨江手腕一阵发麻,当即以力打力,就着刀刃的力道一个旋身,刀影以他为中心画了满圆,再次回到起点,砍向云汜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汜行云流水的弯腰避开,脚下滑出一丈远,如被风压弯的梅枝再次挺立,手中露出了一直握着的弩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长刀再次刺来时,她站在原地不躲不闪,勾唇对祁雨江露出了久违的微笑,就如在云氤谷时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雨江脑中一片茫然,这一剑是往她腹部而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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