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汜无波无澜的继续问:“我再问你,曾有人对我说,此生定不相负,他日若有相负,必定以命相赔,此话之人可是你?”
祁雨江:“是。”
“那我最后再问你,曾有人对我说,今日你救我性命,他日我定当以命相报,此话之人可还是你?”
云汜宛如坐在公堂之上的判官,句句紧逼,却平静得好似在审判与自己全然无关的他人恩怨。
听到这一句,祁雨江得了解脱般挽起唇角:“是。”
“好。”云汜张开双臂,脚下轻点,彼岸花绽放,翩然落入世间。
她站在祁雨江身前,最终宣判:“你既已全都认下,今日我便来取你性命。”
“兄长。”祁雨滢拔腿便要上前。
祁雨江当即出手阻拦:“是我食言在前,无论何种结果,都是我该承的。”
祁雨滢生生顿住了脚步,眼眶泛了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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